长途车上和阳生人发性关系

在b市郊区一个别墅里,警察将消失了接近48小时的两名受害者解救出来,平时都是光鲜亮丽的大明星,如今被折磨的恐怕亲妈都认不出来了,两名犯罪嫌疑人只抓住了一个,另外一个闻风逃跑了。

纪衍之看着两张照片上的人,不禁匪夷所思地摇了摇头,怪不得抓不住她呢,这个样子完全像是整容了一般,谁能一个想到曾经一个清秀妙龄女孩会变成这样臃肿粗俗的大妈样!

“那个女人的身份查出来了没有?”

“没有,这个女人的身份有点问题,根本就查不到她的户籍!”年轻警察拧着眉头纠结无比的看着自己的长官,盘问了那女人半天,听着她吞吞吐吐的,什么事也没问出来。

纪衍之忍不住挑眉,查不到户籍?

“我去看看!”然后把手的照片丢给了小警察,又吩咐道:“把通缉令发下去,照片上的这个女人,盛唐娱乐的艺人苏惜!”

“老大,你是说…苏惜?”小警察惊得睁大眼睛,再看到手中照片上的女人,松了一口气,原来不是一个人,就是说嘛,他的女神怎么会犯事被通缉!

不过盛唐娱乐,苏惜?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?

苏沐还没有完全从噩梦中挣脱出来,整个人被从床上拉下来,她下意识地遮住自己的肚子,腿和胳膊撞到坚硬的地面,疼得她拧紧了眉头,睁开眼睛。

眼前的人并不是雷斯特,是个完全陌生的女人,很胖的女人!

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女人,让她还有一种恍然还在梦中的感觉,开口问了一句:“你是谁?”

一句话惹得女人疯狂大笑起来,伸手抓着苏沐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,冷声:“我是谁?哈哈!”

头皮被人扯得生疼,苏沐踉跄地站起身来,脸上就被女人甩了一个嘴巴子,“好好看看我是谁?我亲爱的姐姐,连我也不认识了吗?”

如今变成这个样子,被警察像是丧家之犬一样通缉,她的人生、她的梦想、曾经喜欢她追求她的人恨不得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一样,那些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如今尽情地嘲笑她,让她如何不恨呢!

苏沐十万分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苏惜,她知道苏惜发胖,只是胖成现在这种面目全非的样子,让她如何也想象不到。

“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
“哈哈,我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苏惜重复她的话,眼里是满满的恨意,戾气道:“我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还不是拜你们所赐!”身子被污,莫名其妙的变胖,情绪不收控制,这样的自己连她忍不住厌恶万分,更何况是别人呢!

苏沐沉默地看着她,余光扫了一下,并没有看见雷斯特。

苏惜突然又得意起来,看了一眼她狼狈的样子,开口:“不过现在你也比我好不了多少,被人关在笼子里的滋味不好受吧!”

“确实不好受。”苏沐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
“你能落到今天的地步还有我的一份功劳呢,想不到吧,我可是做梦都梦着这一天呢!”

那一脸的横肉狰狞起来,完全看不出当初小白花的样子,只有那一双眼睛,疯狂起来依有当初的影子。

“你怎么和雷斯特认识的?”苏沐慢慢镇定下来,揉了揉发疼的胳膊,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青紫一片的狼狈样子。

“有共同的敌人,自然就成了朋友!”苏惜冷笑,看着苏沐发白的脸,笑的更是快意,甩了甩手上的黑鞭,向前逼近了几步,“得意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今天会落到我的手里,你不是攀上了纪家吗?大家不是都喜欢你吗?就凭着这张脸!一个村鸡也能飞上枝头当凤凰,我今天非得让你变成你该有的样子不可!”

苏沐暗叫不好,她这副身体本就是弱,如今对上这般“健硕”的苏惜,更不是她的对手,尤其是现在还怀着孩子!

“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,我现在对于雷斯特来说还有用处,你确定他允许你这么做!”

“他今晚可不在!”苏惜冷笑。

果然是这样!

苏沐也不禁冷下目光来,小心的后退一步,脚上的链子轻响了两声,她靠在床边上,手不着痕迹地在床上摸索了两下,并没有什么可以抵挡的工具,除了被子就是枕头,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就听见了呼啸而来的风声,她下意识躲闪一下,脖子上一痛,原本要落在她脸上的鞭子擦过了她的脖子。

然后又一鞭子紧接着落下来,她抬手抵挡,白色的衣袖上立刻染上了两条血痕,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袭来,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
苏惜轮着手上的黑色皮鞭,又挥出一鞭子打在她的背上,立马就见血,是越打越兴奋,嘴上发出疯魔一样的笑声,“你不是很厉害吗?我让你厉害!”

这个疯子!

苏沐将自己蜷缩起来,避免鞭子打到自己的肚子,于是越多的血痕出现在她的背上,疼得神经几乎都麻木了,她紧紧咬着下唇,直到嘴里尝到一股甜腥味,痛呼已经不受抑制地从嘴里发出来。

抓住床沿的手已经泛白,苏沐微微起身,看见又要招呼过来的鞭子,突然伸手抓住了鞭尾,目光带着仅存的清明,极冷极冰射向她,冷声:“住手!”

苏惜“哈哈”大笑,“怎么坚持不住了?你可以求我的,只要你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,说不准我会考虑考虑的!”用力抽出苏沐手中的鞭尾,在她雪白的手背上留下一道红痕,得意的在半空中挥了挥黑鞭,然后指向几乎没力气瘫坐在地上的苏沐,等着她做决定。

苏沐喘息了片刻,抬头看向她,唇角讥诮地勾起,开口道:“你就是这样杀害了那些女人的?迟海杉,阮霜,又或者是于宏黎?”

这些名字她念得极慢,每吐出一个字都看着苏惜的眼睛,然后轻笑一笑,目光转向她手中的鞭子,满满地讽刺:“握着它的时候难道就不觉得背脊发凉吗,那么多人死在你的手里,晚上有没有人进入的梦中去哭?”看到那双眼里流露出迟疑和恐惧,苏沐强忍着晕眩感,站直了身子慢慢地逼近她一步,继续道:“你难道就感觉到……她们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边,吃饭睡觉,甚至上厕所的时候都这样不远不近面无表情的看着你!尤其在你挥鞭子的时候,再联想到她们自己惨死的模样……”她慢慢地勾起唇角看着她,“不知道会不会变身为厉鬼呢!”

“不要在说了!你住嘴!”

苏惜被她的话吓得浑身哆嗦起来,疑神疑鬼地向四周看了看,眼睛里已经溢满了恐惧,喃喃着道:“我不怕她们……我不怕,有种让她们再出来,我能杀她们一次就能再杀她们第二次!”

苏沐坚也持不住了,一下子做倒在地上,眼前发疯的苏惜也变得模糊,再一次咬上已经血肉模糊的嘴唇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,再坚持坚持,不能认输……

“让她们出来,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!”

“迟海杉那个贱人死的时候还在对我磕头求饶呢,不就是得意自己那张脸吗?我就给他毁了,看她还拿什么勾引誉哥哥!”

“出来啊,出来啊!别以为我会怕你们!”

…。。

突兀的枪声在昏暗的仓库里响起,“砰砰”两声,下一刻原本发疯的女人捂着胳膊跪在地上痛呼起来,一只手臂已经被子弹给贯穿过去。

苏沐的神经也被枪声惊得跳了一下,清醒了几分,抬头看过去。

铁笼门口,雷斯特黑着一张俊脸,手上持着一把黑枪,正在阴森无比的笑着,颇有几分像地狱里钻出来索命的恶鬼。

苏惜被吓得连连爬着后退几步。

“看来我的话在你这里是没有一点用了,听不进去,耳朵不想要了!”阴沉的声音响起。

苏惜已经被那一枪吓得瘫软在地上,认请灯光下的是人不是鬼,那张脸惨白一片,有血水顺着她的胳膊流下,张了张嘴,好长时间才听见自己的声音,“我不甘心,我落到今天这副鬼样子,凭什么她就可以高高在上!凭什么,让我怎么能放过她呢!”

雷斯特冷笑一声,“怎么也不想想你有今天,完全是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!”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他也没有少见,出了任何事情总习惯推卸到别人的身上,不会在自己的身上找原因,极端又疯狂,当然也容易被人控制,只是这个女人现在于他已经没有半点用处了。

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后的苏沐身上,看到她身上的血痕,黑眸深缩,再次看向苏惜的目光已经动了杀意,“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,赶紧滚!”

苏惜哆嗦了一下,慌忙捂着胳膊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出去。

“我是不是要说一句感谢回来的及时,让我保住了一条小命?”苏沐讥讽的勾唇,动了一下扯到了身上的伤口,脸上现出了痛苦之色。

现在更觉得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,像是在伤口上撒了辣椒粉一样,让她紧紧咬着下唇才能不让痛苦的呻*吟声出来。

“都这副模样了还知道嘴硬!”男人似是笑了一下,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薄唇发出几声“啧啧”声,蹲下身子将她拦腰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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